笔趣阁 > 都市小说 > 哎呦!天生王妃命 > 1088 恃宠而骄?
    君皓然在雪然居左右都等不到顾念念的到来,一本正经地在书房往外眺望,总见不到那靓丽的身影,慢慢地,眼神再也不加掩饰地着急起来。

    从凌晨到现在,只是过了几个时辰,为何就念念不忘呢。

    君皓然望眼欲穿,在书房门口待命的子彦、子墨也是着急啊,昨晚发生了什么他们可是一清二楚的,

    爷昨晚,哦不,是凌晨才送小姐回了无然居,莫不是爷把小姐惹火了,这才让小姐恼了,不来雪然居用餐?

    小姐生气,这可是大事啊,子墨和子彦相视无言,再默默地看向君皓然,大气不敢出一声。

    “怎么还不来?是没有睡醒还是出了什么事情?”

    君皓然小声地嘀咕着,心绪不宁,情绪的波动较大,

    雪然居的外头,容嬷嬷不急不慢地走了进来,常年宫中的规矩将她训练成一个凡事必须端庄得体,不可急躁,不可逾越。

    哪怕,是比较急的事情,也要遵循仪态,说话要得体。

    就像现在,举手投足都显现着宫中的严谨态度来,只是刚走到书房能看到的视角,容嬷嬷就对上了子彦和子恒殷切的目光来,

    这两个小子怎么回事?平常看到自己不都恨不得逃的飞快,就怕自己念叨他们几句吗?

    “爷,爷,容嬷嬷来了。”

    子墨垫脚张望着容嬷嬷的脸,子彦呢,默数着容嬷嬷前行的脚步,

    君皓然一听,立即看向门口,果然容嬷嬷来了,那丫头呢,往容嬷嬷的身后看去,一、二、三、四...

    怎么没有她的身影,顾念念这丫头呢?没有来吗?

    思考间,容嬷嬷进了书房,并且已经到达君皓然的跟前,俯身弯腰行一个标准的请安礼。

    “爷,小姐让老奴来回话,她就不过来用膳了。”

    “不过来?为何?可是还在睡觉?”

    “呃,这...”

    容嬷嬷倒是不好意思说了,环顾四周,又扭头看了一眼做门神的子彦跟子墨,这才压低了声音说道:“爷,小姐这是不方便呢。”

    “不方便?哪里来的不方便,不过是走几步路而已,换个地方吃饭,何来的不方便?”

    君皓然一下子想到了“恃宠而骄”四个字,这是君皓然最讨厌的,气不打一处来,本以为她是特别的,不会玩寻常女人的小把戏,没想到,天下女人竟是一样的。

    期待的心情,柔情似水的眼眸,慢慢地散去,恢复以往的冷漠,

    这种变化,容嬷嬷一下子就感觉出来了,本能得往后退了两步,爷的气场太强大,不是她这种老弱妇人可以承受的。

    爷这表情怕是误会小姐了吧,容嬷嬷心里唉声叹气着,最是无情帝王家,小女儿家这种情况,爷怎么就不明白呢。

    这次她是帮顾念念的,再一次环顾四周,压低了声音,

    “爷,这不能怪小姐,她不是不想来,说不能来啊。”

    “有何不能来的?不过是换个地方用膳,还给本王推三阻四了?看来本王真的是太过于宠她了,无法无天,不知所畏。”

    君皓然一脸怒气,容嬷嬷是自己人,子彦跟子墨又是自己的人,他没有丝毫掩饰自己的情绪,现在的他看上去就像无理取闹的小孩,顾念念就是那个跟自己作对的另外一个孩子。

    “爷,你可错怪小姐了,她那副模样下床都是难事,何况是走路?就从梳妆台到床上差点儿要了她的命,更何况从无然居到雪然居这般长的路程呢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?昨晚不是好好的,发生什么事情了?子恒不是日夜守着无然居吗?谁让她受如此重的伤?”

    子彦跟子墨这两个光明正大的“偷听者”,听了容嬷嬷跟君皓然的对白也是当场一愣,然府进了高手?还是子恒对抗不了的?他们怎么不知道?

    另外一点就是,敢在然府欺负他们小姐,该死,两人不约而同地捏紧拳头,他们必定让欺负小姐的人得到报应,打得他爹娘都认不出来。

    君皓然心疼死了,他的女人怎么能被旁人欺负了去,另外子恒这个臭小子武功方面还是可以的,怎么这般无用。

    在无然居的屋顶上蹲着看太阳的子恒,无端端地打了一个喷嚏,正寻思着何人在背后骂他,就闻到了前面大厨房传来的饭菜香,肚子咕咕咕直叫。

    子恒幽怨地往雪然居的方向看去,爷凌晨才送小姐回来不说,还命令自己寸步不离,这也就算了,为什么子墨跟子彦这两个平常跟他好哥们长,好哥们短的,都不知道来送口吃的,他可是从昨晚到现在滴水未进啊。

    前面大厨房飘来阵阵饭菜香,一嗅,那是他最爱的红烧肉,再一嗅,还有他喜欢的羊肉汤味道,这个时节吃羊肉那是最惬意的事情,他好想喝一口热腾腾的羊汤。

    再说雪然居的罪魁祸首,一度脑补顾念念在没有他的地方,不知受了何等重伤,就心乱如麻,抬脚就要往西北角的无然居飞去,

    容嬷嬷情急之下,出手拉住了君皓然飞在半空中的衣角,她还没有说完呢,怎么就不知道听她说完再走的,这么毛毛躁躁的性子还是以往冷漠的君王爷吗?

    “爷,老奴的话还没有说完呢,莫急,莫急...”

    “还有什么话要说,念儿都受伤了,怎么才来通报?究竟伤在何处?不行,爷现在就要去,我要去看看她,外伤内服的药可送去了?”

    君皓然急的不行,容嬷嬷还一个劲地抓着他,他第一次看容嬷嬷特别碍事,真的是年纪大了吗?怎么做事这般拖沓,还搞不清事情的轻重缓急。

    “我的王爷,老奴说了莫及,小姐无碍,就是,就是...”

    “就是什么?”

    都什么时候了,还给他打哑谜,君皓然越发不耐烦,

    容嬷嬷看着君皓然长大的,自然明白他现在的心情,眉梢眼角写着“不耐烦”三个大字,心头一酸,她怎么有种自己养大的猪被旁的女人牵走的感觉,这就是当婆婆的心情吧。

    当下也顾不得主仆关系,急吼吼地喊了出来,

    “没人欺负小姐,欺负小姐的还不是你,是爷你啊,刚才给小姐换衣裳,满身和纵横交错的青紫,触目惊心的,可把老奴和巧儿吓坏了。老奴可是拿了雪肤膏帮她揉了好久,就这样印子还在那里,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全部散去呢,可怜小姐一身雪白的肌肤。”

    容嬷嬷真的是心疼坏了,说着还不忘白了君皓然好几眼,怨他的不知怜香惜玉,怨他的不知轻重。